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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宏斌首次披露10年前入狱往事

http://house.sina.com.cn 2004年07月07日15:19 21世纪经济报道

  昔日联想“少壮派”领袖、现顺驰集团董事长——孙宏斌首次披露10年前入狱往事:“是柳传志造就了我”

  孙宏斌说,未来5年,中国将出现年销售额500亿元的房地产企业,“3-5年内,顺驰要做全国第一,如果快的话,就是3年”。按此逻辑,顺驰可能就是那家全国第一个年销售额达到500亿元的房地产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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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说,顺驰在中国房地产界的出现是一个异数,那么,孙宏斌的口出狂言早已令中国地产大佬们侧目了。

  而柳传志在联想的一次内部会议上却说,要“关注孙宏斌,关注孙宏斌的未来,关注顺驰的未来”。

  “1994年5月,当你只身创办天津顺驰时,是否眺望到了今天的顺驰?”孙宏斌这位昔日的联想“少壮派”领袖之一,2003年以顺驰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列胡润中国内地富豪榜第91名,总资产9.5亿元(孙否认这个数字的真实性)。

  “没有。10年前我想得很少,那时候我想得更多的是生存。”孙宏斌说。在接受本报记者连续10个小时的专访中,孙宏斌并不像传闻中的那么情绪激动,除了不时为记者的茶杯续水,甚至很少站起身来。

  而作为曾经的领导,一个最了解孙宏斌的人,柳传志在联想最近的一次内部会议上说,要“关注孙宏斌,关注孙宏斌的未来,关注顺驰的未来”。

  孙宏斌

  谁令大佬们不安?

  今年8月,在重庆召开的中城房网2003董事长联席会上,孙宏斌介绍了顺驰集团的战略后说,顺驰2004年的目标是实现销售回款100亿元,而2003年是40亿元。万科董事长王石当场劝道:“小孙,是不是要注意控制风险?”

  在不久前结束的深圳住交会上,孙宏斌老调重弹,并放出了3~5年内要做全国房地产老大的狂言。坐在一旁的万通实业董事长冯仑对他的话不无担心。

  作为老大哥的王石、冯仑,所言并非出于世故,而是从饱含创痛的切身经验出发。1994~1995年,王石带领万科,冯仑统率万通,大江南北全面扩张。然而,随后的几年中,又不得不忍痛进行收缩和调整。而且,以王、冯响彻中国地产界10年之威名,尚且不轻言全国第一,出了天津就没几个人知道的顺驰孙宏斌,何以如此张狂?

  孙宏斌不易觉察地笑了一下,“有人以为顺驰的战略是哪天夜里拍脑袋想出来的,哪知道我们3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2003年顺驰在天津同时开发着28个楼盘,最多的一天有8个新项目开盘。自1997年推出第一个开发项目“香榭里”小区以来,顺驰集团开发面积超过350万平方米,竣工并实现销售面积250万平方米,今年开工面积达200万平方米,销售面积达130万平方米。“这几年天津新建的商品房中,5个人就有一个人是住顺驰的房子”。2003年,顺驰集团的40亿元销售回款几乎都是由天津市场贡献。“2002年顺驰的销售回款只有15亿,当我们提出2003年40亿元时,又有几个人相信?”孙宏斌说,“我不想说服任何人相信我们能完成100亿,一年的时间很短,你很快就会看到结果”。从去年的15亿元到今年的40亿元,再到明年的100亿元,孙宏斌说得如此轻而易举。

  顺驰的公开资料说,2003年该公司在天津房地产开发市场的占有率约为20%。这一数字超过了全国任何一家房地产企业在当地的市场占有率。但顺驰在天津做得好,并不等于它在全国其他城市照样能做好。譬如,顺驰如此迅猛地进行全国性急剧扩张,它有足够的人才和资金跟上吗?

  柳传志走出天津

  3年以前,在中城房网的北京年会上,孙宏斌还热情地向在座的地产商发出邀请,到天津与顺驰合作,共谋发展。那时本报记者眼中的孙宏斌,即使带着山西口音,也掩不住白衣少年的意气。

  未及3年,孙宏斌从少有外地大地产商问津的天津“老巢”主动出击,迅速布阵全国。

  “未来20年,房地产的前景绝对没有问题。土地政策的透明和规范,使全国各地房地产市场的进入壁垒逐渐降低,全国性大企业成长的机会到来了。但房地产毕竟是一个区域性很强的行业,进入当地市场后,必须迅速成为强势品牌,成为市场的领导者,以获得当地消费者的认同,”孙宏斌说,“顺驰正是抓住了这样一个时机实施全国性战略,迅速到所选择的城市布局。”

  事实上,从最近一系列有时近乎疯狂的“拿地”行动中,透出了孙宏斌的勃勃野心。

  从9月4日到11月4日,两个月的时间,顺驰在上海、苏州、石家庄、南京、武汉连续签下8幅土地,总用地面积约100万平方米,这在全国并不多见。何况孙宏斌的胃口要远比以上行动大得多。顺驰已经向郑州、西安、南昌、重庆等近10个城市派出了前期人员,熟悉和理解市场,择机进入。

  惊讶之余,人们担心的是,顺驰“疯狂扩张”的资金链是否结实?

  “如果现在才想到明年的资金问题,那顺驰早就做死了,”孙宏斌说,“2004年的资金计划我们已经调配完了,现在想的是2005甚至3年以后的事。”在记者的要求下,孙宏斌将顺驰集团的几大本项目销售和资金调配计划表一页页翻给本报记者看。很显然,顺驰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充分的资金解决方案,包括与项目合作方的共同投资、借助信托公司发行集合信托等金融产品、对已支付地款项目非常详细的快速开工、开盘计划,而且所有这些方案都以全面预算的形式得到落实,并在明年逐月进行检查和考核。并且,这当中还不包括上市取得的资金。

  天津顺驰地产甚至表示该计划还略有保守,“今年开工的新项目正在快速回笼资金,北京林溪别墅已经开盘了,上海、苏州、南京、石家庄、武汉的项目明年上半年就可以销售”。

  顺驰还有一个杀手锏:作为房地产中介的顺驰置业与作为房地产开发的顺驰地产联动。最早以房地产中介代理起家的顺驰,自2000年5月推出中介连锁模式后,目前已在天津拥有100家连锁店、200家协作店,占天津二手房市场份额的30%,并已进入北京、南京、成都、广州、石家庄等城市,上海、苏州、武汉的连锁店也即将开业。顺驰置业的目标是3年内进入28个中心城市,并成为中国房地产中介行业的第一和当地的市场领导者。今年顺驰销售额的30%以上是通过顺驰置业的销售网络完成的,这一模式将被克隆到其他城市。孙宏斌说,这种模式任何开发企业也做不到。

  “至于人才,我们一直在储备。”孙宏斌说,比如顺驰今年在天津6个区县有6个分公司,现在6个公司合为一个公司,就会有很多人才可以支持各异地公司了。而目前整个顺驰集团有4000多人,完成今年的工作根本用不了这么多人,“我就是在为明年和将来储备人才”。

  “他们表示怀疑,”孙宏斌似乎微微加重了一点点语气,“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顺驰。”

  10年往事

  10多年以前,一个沉重的故事。“那是一段痛苦的经历,谁也不愿意经历这种事情,”孙宏斌点燃一根烟,“但是,如果没有这件事,也就没有我和顺驰的现在与未来。”

  1990年5月28日,孙宏斌被北京海淀警方刑事拘留。10天后,被正式逮捕,案由是挪用公款。

  1992年8月22日,在海淀看守所经过漫长的27个月后,孙宏斌接到了刑事判决书,他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罪名是挪用公款13万元。

  1994年初,孙宏斌被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1年零2个月,1994年3月27日刑满释放。

  2003年2月19日,孙宏斌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要求取消原判决,改判无罪。

  2003年10月22日下午,孙宏斌收到海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撤消1992年8月22日判决,改判孙宏斌无罪。正在此时,孙从手机里获悉顺驰在苏州竞标两幅地块成功。在海淀区法院门口,孙宏斌泪流满面。

  2003年10月22日和1992年8月22日迥异的两个判决,所依据的事实、证据却完全一样,并没有增加新证据。孙宏斌自己解释说,这主要是因为当时我国法律不健全,对经济活动中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没有明确的规定,法律严重滞后,造成了孙宏斌被客观归罪的结果。

  什么样的新情况、新问题令孙付出了4年牢狱的代价?

  1988年,清华硕士孙宏斌从某科研单位辞职来到联想,后主持企业发展部工作,“负责联想集团除北京以外全国各地的业务发展,他领导的团队管理着当时联想在各地的分公司。”(见联想《有关孙宏斌事件的说明》)。一年多时间,孙宏斌所在部门在各地建立了12家分公司,其管理的业务快速发展,使其与其他部门尤其是联想的老同志发生诸多摩擦,引起种种担忧。

  1990年二三月,长期坐镇香港(为解决香港联想问题)的柳传志回京,主要目的便是想妥善处理企业发展部的问题。但柳传志发现,“孙宏斌和他的领导团队在管理理念上与集团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乃至发生了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其中最重要的表现是试图独立掌控资金,使其所管理的业务独立于公司的监控体系之外,也确实造成了资金在公司财务体系之外的运行缺乏监督监控的事实。”(见联想《有关孙宏斌事件的说明》)柳传志在会见记者时说,“当时他们成了一个集体,外人看来就是‘帮’,人由他选取,财务上一度失控,下面人还说了一些更过分的话。如果在我的控制之下,还可以,控制不住,当然不行。我对他的了解,大部分是在从香港回来后,当时,局面已经很紧张,他越上进心强,我们越感威胁。”

  “由于难以判明孙宏斌的主观动机,为了控制事态发展,防止损失,公司采取了果断措施,请示司法机关立案查处。”

  孙宏斌因此获罪。

  孙宏斌与联想的故事并非到此结束。1994年3月9日,即孙宏斌出狱前18天,他和一位狱警到北京出差,托人请柳传志吃了一顿饭。席上,孙告诉柳他出狱后准备做房地产销售代理,并诚恳地向柳传志表示,之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是因为他太年轻,太浮躁,太急功近利。直到今天,孙也认为自己当年的做法不妥,给联想造成了不良影响。但是孙宏斌一再强调,他做事的动机是为了联想的发展,其中没有任何个人私利。孙宏斌承认他的做法有不妥和错误,但他自始至终没有认为自己有罪。

  “如果我出来后提着刀到柳总住的楼下转悠,有什么意义呢?你得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孙宏斌说。“柳总在我眼中一直是一个长者、导师,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柳传志造就了我。”

  1994年8月,顺驰想获得比常规更快的发展,孙向联想借款。柳等人当即同意借出50万元。

  1995年初,在柳传志和中科集团董事长周小宁的支持下,顺驰和联想集团、中科集团成立天津中科联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998年,联想和中科集团将全部股份转让给顺驰,公司更名为天津顺驰投资有限公司。孙宏斌认为,联想与中科的一进一出,都是柳总和周总在帮他。2002年10月,顺驰和联想旗下的融科智地房地产有限公司共同组建新公司,开发天津翡翠城项目,孙宏斌说,这是双方的平等合作。柳传志说,联想主要是学习。

  2003年,联想对法院出具的意见说,对孙宏斌申请再审的诉求“不持异议”,对法院重审改判“予以尊重”。

  孙宏斌事件多年以后,2003年11月19日下午5点,柳传志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入狱数年,对一般人的打击会很大,但孙宏斌意志不消沉,一直要求上进,“孙宏斌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年轻人的榜样,年轻人很难说不犯错误,但我们看到他很快又站起来了”。

  “我是顺驰的讲师”

  “这段痛苦经历使我对人性的认识变得深刻,但我必须更多地看到它积极、正面的因素,真正把经历变成财富。”孙宏斌说。

  把经历变成财富,孙宏斌做到了。这种财富既是数字和物质的,也是精神和理念的。

  企业文化总是带着其创始人的烙印。据说孙宏斌创办顺驰之初,就不怎么管具体事务,他的原则是授权、信任、尊重。

  孙宏斌对本报记者说,顺驰集团管理层有做过气象、高科技、服装、媒体的,但几乎没有一个真正是房地产科班出身,“重要的不是你做过什么,而是你能做什么,有没有潜能”。

  在北京顺驰房地产经纪公司,一位员工两周内就做上了部门经理。这样的事在顺驰并不鲜见。20余岁当上集团副总裁、总裁助理,分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几乎是普遍现象。顺驰上海区域总经理,3年前加盟顺驰时,还只是一个出纳,董事长则是普通记者出身。孙宏斌还颇为自豪地说,顺驰的骨干管理层都是自己培养的,基本上没有空降部队。

  孙宏斌对干部使用之大胆,有时到了令同行们匪夷所思的地步。9月19日,河北顺驰竞得石家庄【2003】009号国有土地的使用权(位同项目),创下了石家庄单宗地价的最高纪录。该项目占地294亩,中标价5.97亿元,每亩地价款超过200万元,单价之高直令石市地产商瞠目。全盘操作此项目投标的竟是一个28岁的小伙子、河北顺驰总经理———当报价超过5亿元,所有在场竞标人员向上级请示的电话此起彼伏之际,唯有他坐着纹丝不动。

  孙宏斌回答说,“因为他已被授权,可以在职责范围内决策任何事情”。譬如说,顺驰集团明年给上海区域的资金额度是15亿元,那上海顺驰就可以自由决定,苏州、南京或上海的项目各投入多少、何时投、怎么投。

  年纪轻轻就握有10多亿元的支配权,假如决策失误怎么办?“那就是顺驰成长的成本吧,谁工作没有失误?”孙宏斌说,“我们要防止的是系统性风险。而且,这近十年来,顺驰也没有出现过大的决策失误。”

  但是,孙宏斌还有一个“零容忍”的底线。什么是“零容忍”?就是最基本的东西,是原则,不能碰,一次也不行。譬如任人唯亲,吃回扣。2001年春节前,很能干的顺驰置业总经理被免职,因为他重用了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的部门经理。顺驰曾有多名高层领导被解职和开除,原因是他们违反了最基本的东西。“这些东西是绝对没有第二次的。”孙宏斌说,他自己的弟弟曾经在顺驰呆了一段时间,也被他赶走了。

  孙宏斌一年有半年左右时间在国外,喜欢读英文原版的小说和商业、管理书籍,此外就没有什么爱好了,不打高尔夫,没有娱乐,“工作就是最大的快乐”。

  孙宏斌将权力下放了,有时甚至是绝对授权,那他在顺驰是什么角色呢?“我就是顺驰的一个讲师”。

  他说,自己是讲师、推动者和啦啦队长,时时宣讲顺驰共同的思考体系———行动纲领,推动把核心价值观变成行动,推动持续的战略思考和坚决的战略执行,为大家取得的每一点进步鼓掌和叫好。

  “务实的理想主义者”

  11月28日下午,顺驰集团总部正在召开一个高层会议,研究天津顺驰地产公司(主管除北京、上海区域以外的业务)2004年的资金计划及预算等。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

  “这种会他们一般不叫我参加。”孙宏斌说,似乎看不出他有什么不高兴,反倒是一种久已习惯了的态度。孙说,他只关注他应该关注的事情,“持续地关注问题的本质,即使你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一位员工告诉本报记者,顺驰很喜欢开会,而且往往一开就是七八个小时,“务虚的会居多”。务的是什么“虚”?统一思想,统一理念,甚至统一语言。譬如说,今年1月3~5日,顺驰集团拉到一个酒店关起门来开了整整三天的会,谁也不准请假。1月11~26日,集团范围内又连续开了6次系列研讨会、17个主题汇报会,直开得天昏地暗。但据说结果是顺驰人将思想统一到了包括核心价值观、战略思考、战略执行、期望的结果的“行动纲领”上来。

  “你知道为什么顺驰没有出现大的决策失误吗?”孙宏斌自问自答,就是因为我们的决策过程是在共同的思考体系下的团队的思考和决策,“如果大家有共同的信念,共同的目标,每个人又都能充分地发表自己的意见,很多的失误都可以避免”。孙不同意这是一种“洗脑”过程。

  今年7月20~21日,在北京昌平金池蟒山会议中心,顺驰开了一个连续17个小时的会议,直开得飞沙走石。顺驰的“全国化战略”即由此确立。

  其实很多企业都有很好的战略,关键是能不能执行?孙宏斌举了个例子。10月27日,顺驰集团开始研究实施全国化战略的组织架构。10月30日,基本确定全国化战略下的组织架构框架,当天宣布集团解散归零。11月1日,新的集团架构成立,天津地产集团、长三角区域集团、北京置地构成地产系统的三足鼎立。11月2日,顺驰长三角区域领导团队赶赴南京竞标土地。11月7日,各个新的领导团队汇报各自新的战略。“这次调整几乎涉及到领导团队的每一个人,你说这样的团队有没有执行力?”

  据说,顺驰人喜欢自愿加班,而且工作富有激情。“因为顺驰给每个人都提供了一个很大的发展空间,公司在快速发展,个人也在快速进步,我希望每个人都在工作中获得快乐”。员工要学他恐怕不容易。孙宏斌前一天晚上只睡三个小时,当天晚上和本报记者谈到凌晨三点,次日早上七点又要赶到北京去。孙西装下只穿一件棉衬衣,看不出丝毫的疲惫。

  孙宏斌再次对本报记者说,顺驰是一个有追求有理想的企业,自己是一个务实的理想主义者。他说,顺驰更重视现在做什么,因为现在的行动在改变着未来。也许在2000年8月,当顺驰以1.75亿元中标梅江4号、6号地时,孙宏斌想不到,三年后的8月7日,他们能以17.5亿元夺得天津奥林匹克中心配套区项目;他说,顺驰的目标是做中国房地产中介和开发领域的第一,但他们却聚焦于眼前的每一件小事。他说,顺驰计划明年在香港上市,但把顺驰做成一个好企业更重要,他说,好企业不上市也是好企业,烂企业上市也是烂企业。(文/袁一泓)

  联想就孙宏斌事件的说明

  孙宏斌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是联想集团职员,负责联想集团除北京以外全国各地的业务发展,他领导的团队管理着当时联想在各地的分公司。

  在此期间,孙宏斌和他领导的团队在管理理念上与集团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乃至发生了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其中最重要的表现是试图独立掌控资金,使其所管理的业务独立于公司的监控体系之外,也确实造成了资金在公司财务体系之外的运行缺乏监督监控的事实。而且,当时在孙宏斌的团队中有一些人存在着更为严重的问题,他们放言要将公司的款卷走,这样的行为已处于法律边缘,由于难以判明孙宏斌的主观动机,为了控制事态发展,防止损失,公司采取了果断措施,请求司法机关立案查处。孙宏斌因挪用公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公司了解到孙宏斌在服刑期间有着很好的表现,对自己错误的做法有了很好的认识。在孙宏斌出来后初期创业过程中,给了积极的扶持和鼓励。目前联想控股旗下子公司与孙宏斌在业务上有很好的合作。我们希望孙宏斌的业务能够得到顺利发展。

  事过十几年,对于孙宏斌申请再审的诉求,联想控股公司不持异议,对于法院依法重审改判,我们认为是国家审判机关独立行使法律职权的行为。我们予以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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